老军人的风范
文 存
我钦佩老红军和老八路,历经枪林弹雨,战功赫赫,解放后辛勤工作,居高官如同平民百姓,心中始终念着百姓。有幸活到现在的还低于老百姓。
甘祖昌,原新疆军区后勤部长,离休后回江西老家个穷地方当了农民村支书。那个老头子永远穿的是无领章帽徽的绿军装,走路的快,老觉得事情很多很多,在等他去做。是土的没法再土的了。因为他不几年回新疆看看,我在新疆多年均能在大街上或电视上见到他。每次去,各部队排着队等他作报告。
龙少先,新疆军区总医院副院长兼政委,老头子一米五五,瘦却结实,总没一点闲空。周末我们去总医院看病时,经常见他一个人抱个大扫帚满院子扫地。我们总劝他“年纪大了,别累着。”他都回答“闲着难受。”
武平德,我们部队老政委,原延安游击队队长。常常满院子转,这看看自来水管坏吗,那看看下水道有问题吗,发现就动手。我在政治处时,部队大礼堂的扫地冲洗是我们的一项事务,他却经常一个人拿个抹布或条帚搞卫生,我们一见此景很难为情,午觉也免了,跟他一起打扫卫生。说那个话,领导这样,谁又能没有干劲呢?新疆军区测绘大队的威名是怎么起来的?看到不断的大媒体报道,我们怎能不感到是一种安慰?
附文中的两位老人更令人感动,一位是一个中央委员、副省级老干部,这多年来摆摊卖起了大碗茶!咱小老百姓也不干那事?太不那个了;还有全国政协原副主席毛致用退休后回乡务农(见附文)。
其实相当多的老一代革命家都如此,一生勤奋、无奢,视金钱为粪土,心态非常平和。
不知我们现在的大小官儿们能否如此?恐怕许多人正借手中的权力巧取豪夺或买官卖官,与这些令人尊重的革命老人比起来实在是汗颜!其实,许许多多的你那个官儿,比人家还算个官吗?为什么现在这样的干部会那么少了的呢?
我指的这些官儿们会说“我精力用在运筹帷幄上了,我用脑力的去干那事?他能抵10个人好吧,我思谋他扫地的那一会,能创造多少价值?他顾小丢大是不划算的!”还有的说文革时,时间都浪费在开会上了。——巧辩!
至于说“他们那是第五病院的人。”那我一点话说也没有----你肯定是个贪官!
现在老百姓那许许多多的该做的事你不办,而那时该做的事没有没办完的。从老百姓对当官的有没有意见就证明了,而现在何止只是意见?那时当官的是连白加夜干工作,你一个月工作只合人家一天,人家还不带有后遗症的。开会多?会促生产,一天除去工作不睡几小时觉,开会时间的比例比你少的多!那个会还有作用,你这个会是没有作用!还有那些理论“精英”,教授、博士们,净出馊主意,写字楼一年坐到头,力不出钱不薄,架子不比官儿们差。不知你们都有没有人家资格老,人家都不占国家的便宜,你凭啥占咧?
原因?你最清楚,你心里没有人民!只会烧包!
向老革命家敬礼!
2006年12月6日
附文:
1、副省级老干部街头卖凉茶
《打工》2004.9
【本文新闻人物背景】刘春樵,1923年1月22日出生于湖南常德蔡家岗乡一个贫苦的农家。1949年,他参军入伍。1953年,刘春樵转业回地方后,先后担任过蔡家岗乡党委书记、常德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中共常德地委副书记等职务。随后,他又当选为中国共产党第九届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中国共产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主席团成员、第十一届中央委员。1979年,刘春樵当选为湖南省委常委、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1983年3月,刘春樵积极响应党中央关于干部年轻化的号召,主动从副省级职位上离休,回到了老家常德。
2004年1月10日,在湖南省第十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的电视直播中,细心的观众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在主席台就座的领导中,有一位老同志竟是不久前还在常德街头摆摊卖凉茶的老人!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近日,本刊特约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原来,这位刚刚出席省人大盛会的特殊代表,竟是昔日中央委员、如今的副省级离休干部刘春樵同志。并且,他离休后除了当街卖茶,还做过贩冰棒和擦皮鞋等与“身份不符”的事情。
您想了解这位传奇老人的故事吗?请看下文。
一、不做“包袱”:昔日中央委员要当街头小贩
(原文太长达万字,略)
2、全国政协原副主席毛致用退休后回乡务农
《许昌晨报》11月30日
我们的汽车从长沙一路北行,此行是要去拜访一位“隐居”于西冲村的老人。我们要拜访的这位老人。他便是毛致用,全国政协原副主席,今年已77岁高龄。
“乡下有三好,空气好、水好、蔬菜好”
曾有不少人好奇地问
毛致用:“为什么要回乡下养老?”他的回答是:“乡下有‘三好’———空气好、水好、蔬菜好。”不少问者半信半疑,他也不多解释。一个七旬老人执意要回家,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2003年3月中旬,卸任全国政协副主席的毛致用,待全国“两会”一结束,就直奔西冲村。此前,他自己花钱在老家盖了三间瓦房,虽然简陋,但住得舒坦踏实;虽然不如城里方便,但内心安宁;更何况还有“三好”,还能落叶归根!
不过,毛致用身边的人当时有些担心。毕竟乡下清苦,生活寂寞,从庙堂之高到江湖之远,反差太大。他的老伴易银秋告诉我们:“刚回乡那阵子,他们时不时地找个由头来西冲转一转,名为看望,实为暗察,看看老头子是否真的铁了心。”
毛致用明白亲朋好友的心思。他没说多余的话,而是按照自己的生活习惯,做自己钟爱的事:每天早上6点起床后,先到鸡舍喂鸡,再到菜地里劳动,之后洗个热水澡,然后吃早餐;上午看看文件、书报,中午打个盹,下午再下地干活,顺手扯几把青草喂鱼;晚上7点看新闻联播,之后用热水泡脚,上床睡觉。
这就是毛致用的“日程表”。3年多来,除非天有雨雪,他的日子都是这么过的。起初,村里的年轻人看他干农活有些吃力,都争着要帮忙。但他谢绝了:“回家来就是务农的,要自己动手。”“我还要做个新农村的示范户呢!”如今,他的菜园、鱼塘、猪栏、鸡舍,都像模像样。我们在实地转悠了一圈,感觉虽不一定够得上“示范”水平,但一点儿也不比邻居家的差。
“我种的菜不打农药,不施化肥;我养的鸡和鱼,不用任何添加饲料;我家的井水,也比城里的自来水好喝。”老头儿说的全是大实话。
借用“老面子”扶贫助困
毛致用回到故里后,讲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沼气是个宝,再穷也得搞。”
当年,西冲村发展沼气缓慢,老人非常着急,竟派人来督办,硬是让有条件的村民都建起了沼气池。
过去,毛致用是只动嘴,而回到故里后,他圆了多年的梦想,自己掏钱动手盖了一间大猪栏,挖了一口沼气池。老人说:“有了沼气,农民就不砍树了,连茅草都不割了,生态也就好了。”果不其然。记者放眼望去,西冲一带如今青山绿水,平缓起伏的山丘蜿蜒交错,层叠有序的梯田从山脚一直盘绕到山腰。
毛致用订阅《人民日报》,上面常刊登各地建设生态文明村的事儿。他也动了这方面的心思,便与村干部们商议:“生态好了,文明也得跟进。建生态文明村,咱们有这个条件和基础。”西冲村底子本来就好,村民人均年收入早就过了4000元。这些年,村集体收入也很可观。他建议村里每年拿出一点钱,给村里的小学老师生活补助;对考上大学的农民子弟,奖一两千块;考上名牌大学的,重奖一两万。村民们一合计,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现在,毛致用自己每年也拿出一两万元,资助村里的老人。但他说:“这只是表示个心意,农民养老这个大问题,关键要靠政府投入。”七老八十的人,大都喜欢看戏。这事好办,花钱不多。他自费请湖南省花鼓戏团、岳阳花鼓戏团来村里演了几场,不仅老人们高兴,年轻人也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