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凡 胡 杨——记北京网友胡杨
2006-11-10 18:35:38

平 凡 胡 杨
——记北京网友胡杨
文 存
 
  有幸在新华论坛结识了胡杨网友,顾名思义,有着胡杨一样的生活经历和性格。好友胡杨的人生感悟是这样的:“苦难中奋斗是胡杨的生存状态,在生存条件绝对恶劣的地域,胡杨何以生活得如此粗犷,如此壮丽?由此我看到了胡杨的性灵——坚毅、乐观、自强不息、忍辱负重,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漫长岁月中领略孤独、苍凉、饥渴。然而塔里木的胡杨印证了这样一条规律:越是死亡之海,越是生命禁区,就越有可能创造生命的奇迹”。确实,好友胡杨在他的贫困农村老家——中蒙边界知青——北京平凡的岗位——北京市劳动模范,是一步步扎扎实实的走来,他是在平凡的追求中获得了社会的认同。56岁的人了,一样的时代,走过的脚印和胡杨林立兄的坎坷不差多少,他的自白“历经磨难”有胡杨林立的作代表,我就不再提了,只说眼前我所知道的胡杨的琐事。有望青年一代能够避免浮躁,树立良好的道德情操,不管做什么都能实实在在,在平凡的工作中奉献出自己的微薄之力,切不可小肚鸡肠、总怕吃亏而小家子气。
  我是在去年10月份发《老三届的朋友来相会》这个大热帖时和胡杨偶然接触并成为好友的,以前不曾知,毕竟那时我学习打字在新华注册发帖才两个月。胡杨本名王秀嵩,是河北枣强农家子弟,和我一样属“虎”,一届的“老三届”。1969年首批到内蒙锡林郭勒盟二连浩特东北90华里的中蒙边界成为知青;1978年考上大学,现是北京国税局处级干部。因为每日总要瞅空和我QQ,我比他单位的人还要知道他。他每日只有22:00--5:30在家,没有节假日整个卖给公家了,春节的几天他忙得一天没休,比平时还忙。看下面照片就知道,晒得黑黑的,哪像个首都大机关的干部?
 
获北京市劳动模范那天
  今年“五一”那天中午,胡杨突然发信息说告诉我一件喜事,接着给我相继传了两个图片文件夹。打开先完成的一看,哈哈——获奖场面!但我知道他是个老劳模了,而这次的级别最高。
  发来计8张图片,摘其2幅:
  第二个文件夹打开后,图片10多张,我愕然,他作了介绍。即清明前夕告诉我的要回河北老家给父母添坟的老家情况:
  1、他父母的坟地。记得以前他告诉我,老人是1994年去世的。
  2、他父母亲生前居住的房子。因为长时间没人住,垮了。
  3、村子里的路。
  4、这样的房子的照片很多,这是其中的一幅。他说,家乡还很穷,老乡们很苦……
  下面是我们当时的对话
文存:很苦。我们这地方早已没有这样的情况,我上学时家里也没穷成这个样子。我们的父母都年纪很大,都是庄稼人吃了一辈子苦的。所以我们特别珍惜,成了传统型。
胡杨:是啊。
文存:这还是离北京很近的地方,那偏远的——
胡杨:对。我老家距北京300公里,河北枣强,所谓的中原沃野。国家发展很不平衡。
文存:胡跃帮视察昆仑山,对战士们说,你们即使是天天睡觉,也是对国家的贡献。我在一篇文章提到江西兴国农田的恶劣状态,说,烈士们的后代没有抛弃这块土地就是对国家的贡献,叫那些“大能人”“精英”到那里腾飞试试?
胡杨:有道理。
文存:环境恶劣地方的人最能干和乐于奉献!而“能人”“精英”呢?
胡杨:建设小康是需要很多能人、精英,尤其需要很多的实干家,但是不需要投机商!
……
 
在QQ里知道的胡杨琐事
胡杨出身于落后地区的贫困农家,为人特别实诚。我在新华论坛发现他是源于我的一篇《老三届的朋友来相会》,他在跟帖里投入了大量的个人经历和感受的文字及图片,以及我的《毛泽东时代——我温馨的回忆》等等许多主题。为了增强读者情感,他采用我的图片自制了多个Flash的小电影放在我主题的不少网页里。我由于专注写作,往往发了主题就“遛”了,再发现时的跟帖已经几十上百,却没有时间去看。然而积少成多,我渐渐发现并注视了他的。迟到的短信感谢获得了更大的帮助和支持:
1、帮我办了QQ。短信毕竟不便,为了教我怎样制作Flash,我在论坛短信没完没了。他说短信不能图片解释和传给软件,文字上有时说不清,你何不办个QQ?可我不知QQ为何物,问单位嗜好聊天的会计,说每月还要缴费。胡杨说没那事。于是05年1月22日就按他的办法办成了。我没时间看帮助(到现在也没看过),一开始他就一点点耐心地教我。从接触QQ后我才知道QQ确实是个好东西。
2、我的《新疆军人》系列发后,许多热心网友索取电子文档,我非常为难。可不知道他给作好了,制作的相当完美。
3、长假时,我要全家外出旅游,他说,欢迎到我们北京来,我很想你。我说我离开新疆时间很长了,非常怀念,但太远,他说,我也快退了,我有自驾车,也非常想去看看,届时我带你去……
他是局里的行政科长,机关的吃喝拉撒睡、车辆、水管、下水道以及基建、访贫、会议服务、组织活动等等零碎的工作非常忙,还要一半以上的时间到基层所处理问题,可他能不麻烦人就不麻烦人,不然不能晒黑。我一般和他QQ是在吃饭时间,比如12时我和他没聊几分钟,他就说我去吃饭就来,可我的几十字还没打完,他就和我继续了。我工作多年,要说每天的三顿饭都在食堂吃的,我还不知第二个在哪里。
不少中、晚饭时我在QQ前干守10-30分钟,终于冒出来了“我从基层刚赶回来。” 我说“基层单位怎么不留你吃饭?” 他说“那麻烦人。我是众所周知的滴酒不沾,都知道就不强留我。” 我说“看你的文章,你当知青时可是近一斤酒量?” 他终于吐露真言“现在依然不减,不过只能在家里。‘滴酒不沾’是我在单位的谎言。” 这时我就发令“快打饭去吧,食堂下班不能等你!”
胡杨每天晚上回家特别晚,是想利用清静的机会思考问题写他的材料,和负责局里局域网的网页制作,常常夜11时还离不开办公室。晚饭后全家人逛大街是城里人的习惯,我知道他从来没有,就一个人呆在办公室。他说他哪天不是长时间在外?没有必要出去活动。他家离单位很远,有自驾车,早5:30出车,是图路人少不堵车的方便,既这样,近半小时才能到达。每天我只要打开电脑,他在6时前后几分钟打的QQ“您早”就会出现。其实我是个夜猫子,多数情况还在睡觉。我们成为知己,相识恨晚,一天不见就像少了什么,只要我没别的事,我免去了晚饭后逛街的习惯,有QQ在,千里为他作伴,各干各的,彼此有什么随时交流。我担心他的身体,年龄不饶人。他说他生活非常有规律,身体倍棒,从不吃药;出力时,局里的年轻人都不如他。
胡杨是个非常勤奋和聪明的人,是个网络高手,熟悉多个软件。制作的flash漂亮,是个文体活跃者,普通话朗诵同电视主持人媲美,摄影专业,制作过许多的散文图片。通过QQ给我传来了大包大包的图片作品和自制的flash音像文件。他每天睡觉很少,一会闲不住,总感觉时间紧张,巴不得太阳不落。他说多年来就是这样子,习惯了,连生病的空隙都不给。他看什么学什么,学什么会什么,文武双全,像是个万事通,事事不求人。
凡是有才能的、耍得开的,真实的原因是得益于忙,忙就能出好活,欣赏自己的好活是最好的乐趣。有了这不尽的乐趣,还有什么烦恼?因为拿自己的出力和吃苦不当回事,如毛主席“三斗”的“其乐无穷”所言,就心胸开阔,不会斤斤计较,禁得起折腾,——这,就是胡杨树的秉性!“艰苦”能磨练人的意志,而没有“奋斗”,让忙来打发一切,结果一定是磨垮!
最令我感慨的是春节前他的一件事。新华网友宝玉是贫困地区的甘肃武威人,小青年毕业后一个人在北京租个地下室开个网络服务的门市。他也是自报帮我制作电子书的热心人。我有远离家乡外出打工的切身体会,为了使他在北京有个帮助,我介绍给了胡杨。那天宝玉说他的几千元现金和全部的证件在公交车被窃,愁得吃睡不安。不二天他又告诉我:胡杨给他帮了2000元大忙。我还认为是他二人早已串了多少次门一样。
因为我负责工地时有过教训,为了解决外来施工队的经济困难,我甚至钱不够借了战友近万元帮助他们,没想到整天急着要和我拜把兄弟的两个施工队的头头竟不告而别。电话多次没用,我大年三十和家属利用假期坐几个小时的火车找到他们的家,他们躲得无影无踪。我连续三年春节去讨要,自费达千,可一分钱没要到,终于放弃。随时我就和胡杨联系。他说和宝玉未曾谋面,是到银行把钱打到宝玉卡上去的。我谈完我的教训后说,处得时间长了也罢,你才几天?一旦你也像我那样,我对不起你。他说“一个小青年在北京很不容易,有困难,不帮谁帮?我只是一点心意,并帮不了大忙。通过这些时间的文字交流,我相信宝玉。”(后话:我的担心不无道理,小青年嘴上无毛,做事不牢,初时我就督促宝玉面谢,至今没有;几次说还钱,又借以谁来了给耽误了,至今未还。渐渐QQ“在线”不予吱声,甚至6月1日以后QQ没了人影!我向胡杨表示因我如此,胡杨说与我无关,一定是小青年有什么难言之处。)
  我只是近几个月通过QQ知道胡杨一点皮毛,可以想象他的为人。他获得北京市劳动模范称号不会是一时的奉献,我可以说他在上学时,在内蒙当知青时就是个乐于奉献的人。从他发的家乡图片可知,他的经济状况并不好,不然老人的房子不会那么糟。
 
和胡杨共瞻老三届知青专题片
那是今年大年初四的晚上我看江苏卫视,9时起,屏幕下面不断反复出现:21:45播出知青生活《我和草原有个约定》的特别节目,请届时观看。后来我打开了电脑,QQ随机登录,呵呵,那么巧,胡杨“你来了”提示了我。
  我立即把刚知道的信息告诉了他,他很高兴,可说“从来没收看过,北京可能收不到江苏卫视节目。”这时刚开始播出,我就把看到的用文字向他转述:
台上是四名嘉宾,台下是众多当年的知青。他(她)们是1968年底去内蒙鄂尔多斯参加过乌兰牧骑的南京知青,一个个阐述当年的艰苦,均无怨无悔。怎么上的车,怎么下的车,吃、住什么,怎样和内蒙的当地牧民接触;怎样一年330多天下去演出,没有个休息和节假;露天演出、天上下着雪,一天一个地方,有时一天2、3场演出,有时观众只有2、3名牧民。牧民们怎样的疼爱他们,言表草原的牧民是如何的淳朴、厚道、充满爱心。其间大量当年镜头展现,他们个个泪水直流,感慨不已。
一名内蒙的白发病危妇人躺在病床上(连线镜头),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赞叹当年的知青,流着泪水叨念“这些孩子——是国家把他们——放在哪儿,他(她)们——就在哪儿……”还有当年他(她)们乌兰牧骑的小弟弟、著名歌星腾格尔(连线镜头)赞叹“知青均是老三届的,……”
如今36周年了,共同回顾不久前南京知青团体回内蒙看望的场面——情情幕幕。以及现在仍在内蒙的知青想念同伴的感情及春节对南京老家父母和知青伙伴的祝福问候(连线镜头)……
胡杨一面看我文字叙述,不住感慨,开始时还给我发了一个Flash音像文件。这时他说“我收到这个台了!”——倍感亲切。通过电视他给我介绍了内蒙草原的情况,谈到自己是在内蒙锡林郭勒盟中蒙边界的一个大队生活10年,除了劳动,整日还和压境的苏军紧紧张张,说“看,我们都老了”“对乌兰牧骑我太熟悉了”“那些照片太亲切了,那时我们不懂爱情,也不懂唧唧我我和花前月下……”“看到这些牧民很亲切……”“现在回忆起来很振奋……”“共和国的同龄人,与生俱来的感情,拿苦不当回事,不像现在的年轻人,现在的年轻人理解不了……”我说“那是个激情燃烧的岁月,氛围如此,人人如此。”
电视上南京、内蒙两边丰盛的酒席(连线镜头),我想到了我们入伍20周年的团聚会(我的《大兵,在家乡!》一文):筵席间,大厅烟雾缭绕,热气腾腾,数桌丰盛的酒席,菜没动多少。回到家乡后,没见过面的,或见过面又隔了时间的,彼此问候,相互了解对方的工作和家庭情况。人们来回走动,敬酒交斟,追恋部队的感情,缅怀死去的战友,倾诉回家乡后的酸甜苦辣。说不完的话,叙不完的情,流不完的泪……时间持续到很晚很晚。”——是如此的相同!拥抱、泪水、舞蹈……专题片时间长达一个整小时!
最后我们共同记住了专题片中的几句话:1、国家放在哪儿,就在哪儿;2、内蒙的人民淳朴厚道有爱心;3、那时的状况和激情在今天应该接续下去;4、主持人话“你们是作出过奉献和贡献的有功之臣,历史不能没有你们,应该记住你们!”
——我和胡杨均是在新华论坛扑腾了许久的网友,对这几句话自然联想到论坛上的反方观点,对应如下:1、那个时代压抑个人发展;2、那时是人整人,好人没法活;3、那时的一切是可怕的、悲哀的,是必须彻底否定的!
我们同时指出:那时忆苦思甜是忆旧社会的苦,现在是,根本没经过毛泽东时代的年青人在忆毛泽东时代的苦!——悲哀!
甚至疑惑——孩子们中学教科书上几乎每个学期都有那个时代是“坏透了”的内容,孩子们看了我们的帖子说“这和学校教育的不一样啊?”我们尚能解答,可那么多的孩子谁给解答啊?
他们总是拾取怀恨在心“臭老九”的恶言,认为知青=红卫兵=造反=打砸抢。哈哈,那个时间的绝大多数红卫兵有今天社会那么复杂,还真能做的出来。
其实,他们和当年的打砸抢分子是一样的人。即少脑子、没人味,是把无知当才能,把狂妄当英雄的“能角”!
成千上万的知青把自己的青春无私地奉献给了祖国,哪里需要、哪里艰苦哪里去,无怨无悔。2004年是老三届下乡35周年纪念的日子,许多城市的知青团体重返第二故乡;当年的知青模范董加耕、邢燕子等在厦门知青大型活动中为《知青一代》签字售书;现在江苏卫视一个整小时的南京内蒙知青活动……这都体现了什么?可以说这许许多多的没有一个打砸抢的造反派,他们全部是真正的红卫兵。
那个年月我也写过大字报,也上街疲于大辩论,可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出格的人怎能没有?可以说全是在班里没有人缘的动辄打骂的刺儿头,一介差生。没下乡时,打砸抢的事他们争先恐后;下乡了,他们偷鸡摸狗、谈对象嫖风是一把好手。
胡杨和我看江苏卫视内蒙场景时说“那时我们不懂谈情说爱,没有花前月下、唧唧我我”。看一下许多的伤痕文学,几乎都有小知青谈对象及受打击的事情。那难怪人家瞧不起你,你与众不同嘛!你把心思用在谈对象上,还能干什么?——典型的知青落后分子。这样的人在校均是差生,是永远没出息的花花公子。
我的一班同学,凡是“一道杠”以上的可以说全部是各大小单位的领导。红白事聚会3桌以上,没一个当年的差生或造反打砸抢的“好主”!那些“好主”是早已无脸聚会、没法提的人物。
——劝老是搅和的引以为戒!
历史应该怎样表达?厦门网友“昔日小伙变成老哥”前段时间不断报道了厦门知青的联谊活动,现在南京知青联谊在江苏卫视上的播出,相信更多的相关活动和媒体播出会愈来愈多——毕竟现在均退休了,有时间了啊!
江苏卫视专题片的名字叫《我和草原有个约定》,结束后,我想起胡杨传给我的Flash音像文件,O时打开的,那么巧,正是《我和草原有个约定》。可谓共同生活、共同命运,在不同的时间地点有着息息相通的第六感觉!内容是胡杨去年回到内蒙大草原的场景,配《我和草原有个约定》的歌曲。抓图如下:
——这就是我的知己网友胡杨,他是我们共和国同龄人的骄傲,是我们老三届的骄傲。一个即将退休的人始终保持着平凡的追求,青春永葆,总不喘息,这就叫“脊梁”!他获得劳模称号和这次北京邮票公司特意为他设计出版发行的纪念邮票,当之无愧!
胡杨多年来的文章和在网络上的所有署名均是胡杨。我问他,你在内蒙大草原,根本就没有胡杨,你怎么对胡杨情有独钟?他说:值得学习的是胡杨的平实性格和忍耐精神,我喜欢胡杨但是我从没有到过塔里木河畔,也没有到过额济纳旗的黑水河。这遗憾和向往一定会实现。
2005年8月9日
 
附:
1、北京市邮票公司设计发行的纪念邮票面值0.8元,每版16张,500版。胡杨寄我一版:
2、胡杨的Flash作品:
 
知 青 情 结
多少回故地咏怀,多少回热泪盈眶。知青这辈子,萍踪飘忽,坎坷动荡,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迷惘。上山下乡,比同龄人平添几许悲怆。知青象一个个音符,把每个音符串联起来,就是一部浑厚的《命运》交响!
  漫漫知青路,悠悠岁月长。在时间的每一个刻度里,都涂满了生活的色彩,都装满了生动的畅想,都挤满了生存的艰辛,都充满了生命的顽强。……一次阅历是一份积蓄,一番感悟是一段华章。磨难修身,可辨人间清浊;贫寒砺志,能知天下兴亡。
天道呈祥,江山易象。君知否?靠执著挤进梦寐的学堂,靠才华追补生命的质量,靠自强凸现人格的魅力,靠拼搏赢得朋僚的叹赏。人生有挫折才美丽,事业因逆境而辉煌。正是:知青多砥柱,厚积显锋芒,忽恐酬时短,拼将热与光。
几番骤雨人犹健,一旦阳春鬓悄霜。今天,世界变得多彩了,心底却并不虚妄;人类变得复杂了,心地却依然善良。有艰难困苦的历练,有高天厚土的滋养:学会了宽容,心境自然清幽;参透了得失,心态自然凡常。做人情浓而意淡,处事智圆而行方。少逢苦雨终身润,壮炼琴心一世芳。
来吧,打开尘封的心窗!卅五载,宠辱不惊,看乾坤消长。昔日留下几多惆怅,几多激昂:担一肩日月送走青春,献一瓣心香供奉高堂,揣一腔祝福了却姻缘,攒一份美德传给儿郎。
来吧,迸发久违的颠狂!卅五载,梦魂常绕,忆豆蔻韶光。而今何不倾吐肺腑,细诉衷肠?春酒一斛,斟不完知青甘苦;阳关三叠,弹不尽知青暖凉。岁岁年年花解语,年年岁岁燕归梁。
知青年代已经久远,可我们无法淡忘;知青现象已经终结,可我们常爱联想。知青是一部史诗,凄美凝重,婉转跌宕;知青是一种精神,百折不挠,任由风浪。白日放歌,笑续千般情结;《青春作证》,欣书百味沧桑。
  快乐全仗热爱生活,豁达更凭积淀素养。我们不为万象所迷惑,我们不因无为而感伤。苦辛从来和欢笑同酿,华发应该与童心共翔。相约寻觅山乡野趣,聚会编织友爱心网。长相忆、莫相忘,知天命、当益壮,人过中年才未尽,月横西岭菊弥香。情怀滚烫,思绪飞扬——让我们荡起心中的双桨:牵动活力,承载欢畅;提升品位,点击时尚;追寻善美,拥抱健康;把握金秋,引领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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